【說諜】中央特科早期情報大師們,如水銀瀉地般滲進對手的各要害
作為間諜、特工、情報人員,其主要任務就是獲取對手的機密,偵知對手的動態、預想計劃等,並以此作為依據,分析、彙總,得出自身的策略,或是及時提供上級進行決策時以可靠依據、或是利用、或是保衛,或是破壞對手想達到的目的。
解放後,李克農與原地工人員合影,左二沈安娜
中共‘中央特科’在這個環節上,從成立伊始,便是遙遙領先對手。其中作為核心部門之一,也是中共在以後所有情報組織體系中的祖師爺級單位,二科(情報科),足以笑傲江湖。它的創建人,陳賡,也足以以此傲視群雄,名垂中共情報史。
當然,眾人拾柴火焰高。時下有句話,不怕神對手,就怕豬隊友。而在二科的早期歷史上,不僅是面對‘神對手’,並肩作戰的都可謂是‘聖鬥士’。陳養山,陳賡,潘漢年這樣的人物,或者說是對整個中共情報事業有突出貢獻和事蹟的不勝枚舉。
中共‘中央特科’二科(情報科)群英璀璨:
趙一曼
李一超(趙一曼),原名李坤泰,後改名趙一曼,四川宜賓人,1926年加入共產黨,1927年入黃埔軍校武漢分校學習;7月,武漢政府反共,她轉移到上海,隨即去莫斯科中山大學學習,翌年與同學陳大榜(陳達邦)結婚。1928年冬,她因疾病和身孕,奉調回國,曾短期在特科做掩護工作,1929年5月全國蘇維埃區域代表大會在上海召開,她曾經與李一氓等裝作一家人進行掩護。1932年春,她被派到東北地區工作,更名為趙一曼。1935年秋,她兼任東北抗日聯軍第三軍一師二團政委。同年11月在與日偽軍作戰時不幸因腿部受傷被捕,受盡酷刑,堅貞不屈。1936年8月被日寇殺害。2009年9月10日,趙一曼被評為“100位為新中國成立作出突出貢獻的英雄模範人物”。
劉鼎
劉 鼎,原名闞尊民,曾用名戴良,1903年12月15日生於四川省南溪縣一個小知識分子的家庭。他自幼喜好勞作,愛舞弄鋸子、刨子、鑿子等工具。小學時對於圖畫、手工、算術、理化常識就很為愛好。進入中學,劉鼎繼續對數理化功課有極濃厚興趣。高中末期,劉鼎接受蘇聯十月革命成功的影響,思想日趨進步,開始自學社會主義。1920年,劉鼎離開家鄉到杭州考入浙江省立高等工業學校電機科學習。1923年劉鼎在上海加入中國社會主義青年團。1924年到德國勤工儉學,先後進哥廷根大學與柏林大學學習。經孫炳文和朱德介紹,劉鼎在德國轉為中國共產黨黨員,並任青年團書記。後進莫斯科東方大學和空軍機械學校學習、任教併兼作翻譯,還擔任過東方大學中國支部書記。1929年,劉鼎奉調回國後到上海蔘加中央特科工作,並擔任情報科副科長職務。直到1933年春,劉鼎從白區奉調去中央蘇區工作。途經閩浙贛蘇區時,被該區創始人方誌敏留下,任軍區組織部長,兼紅軍第五分校政委、洋源兵工廠政委。劉鼎既是政委,又是技術員。他帶領兒名老工人,自己設計,經過幾個月的日夜奮戰,終於製造出三門25毫米口徑的小迫擊炮和鑄鐵的迫擊炮彈。這是中國人民兵工史上,在極其艱苦的條件下,自己製造的較早的一批火炮。1940年4月,經朱德總司令提名,劉鼎被任命為八路軍總部軍工部部長。親自設計研製出了“八一式”步馬槍、擲彈筒、炸藥包拋射機和圓盤藥包彈。中華人民共和國成立後,劉鼎歷任中央重工業部副部長、二機部副部長、三機部副部長等職。在“文化大革命”中,劉鼎慘遭迫害,倍受磨難。中共十一屆二中全會後,他擔任航空工業部顧問,中國兵工學會顧問。
李一氓
李一氓,又名李民治,四川彭縣人,在上海大同、滬江、東吳大學求學期間參加反帝愛國的進步學生運動。1925年在廣州加入郭沫若等組織的創造社。1926年加入中國共產黨。同年在廣州任國民革命軍總政治部祕書、宣傳科長,參加北伐戰爭。1927年第一次大革命失敗後參加南昌起義,任起義軍政治部祕書主任,後轉至上海,在中共江蘇省委宣傳部和中共中央特科工作,參加翻譯共產國際第六次代表大會主要文件。1928年3月同陽翰笙共同編輯《流沙》。1929年秋任中共中央宣傳部文化工作委員會委員。1930年4月,參與發起成立中國社會科學家聯盟,併為中國左翼文化界總同盟的負責人之一。在上海期間,曾參加特科工作。1932年,到中央蘇區瑞金。1933年任中華蘇維埃共和國臨時中央政府國家政治保衛局執行部部長。1934年10月,參加長征。到陝北後先後任中共陝甘省委、陝甘寧省委、陝西省委宣傳部部長。1937年7月,抗日戰爭爆發後,在皖南受命協助葉挺組建新四軍,任新四軍祕書長和中共中央東南分局祕書長。1945年8月抗戰勝利後,任中共中央華東局常務委員兼宣傳部長,兼蘇皖邊區政府主席。新中國成立後,歷任世界和平理事會書記、駐緬甸大使、國務院外事辦公室副主任、中國人民外交學會副會長、中國人民保衛世界和平委員會副主席、中共中央對外聯絡部常務副部長、中紀委副書記等職。
連德生
連德生,浙江上虞人。1893年出生。上海英商電車公司售票員。1925年參加中共 。曾組織電車公司工人蔘加“五卅”工人運動,是當時上海總工會公共租界電車總工會第一分會會長。1927年“四·一二”政變後,黨組織將他派往蘇聯學習特務工作,1928年6月從蘇聯回國後進入特科二科,1929年10月受陳賡派遣擔任國民黨中央組織部調查科駐滬特派員楊登瀛的保鏢和小車司機。連德生身材魁梧,力氣過人,機警靈活,膽大心細,對黨的事業忠心耿耿,他不僅保護著楊登灜的安全,同時利用自己的國民黨中統駐滬特派員保鏢的特殊身份,蒐集了不少重要情報,暗中保護了黨的地下工作人員的安全,工作非常出色。但楊登灜畢竟是國民黨的人,中共對他也時刻防備,擔心他會向國民黨出賣我們的同志,1930年8月將連德生從楊的身邊撤走。1931年4月顧順章叛變後,中央交通局受到破壞,黨組織將顧順章所熟悉的吳德峰、連德生、劉蜀夫等全部轉移。連德生轉道香港到達蘇區後曾任醫院管理員、中央政府辦事處交通科科長、中央軍區司令部交通科科長。1934年10月中央紅軍主力長征以後,連德生與項英,陳毅等一起留在蘇區打游擊,1935年3月6日九路突圍時隨劉伯堅在江西會昌信豐交界處與敵遭遇,作戰時右臂負傷被俘。面對敵人的嚴刑拷打,連德生等堅貞不屈。1935年3月21日在江西大餘被國民黨殺害。
盧志英
盧志英,山東省濰坊市人,1906年生,1925年參加中國共產黨,1927年8月,到北京從事地下工作。1929年到上海蔘加中央特科做情報工作。1932年3月,被派往江西德安國民黨軍莫雄部任參謀長,從事兵運情報工作。10月獲取蔣介石發動大規模“圍剿”紅軍的計劃,迅速轉報中共中央。1935年隨該部調往貴州,任國民黨畢節專署總務科科長。1936年2月,任中共中央駐貴州特派員,積極為紅二、六軍團提供情報。1937年移回上海。抗日戰爭時期,在上海以麵包廠廠長身份從事反日鬥爭,經常去蘇北活動,任蘇北新四軍抗聯部隊副司令員兼參謀長。抗戰勝利後,在上海負責滬寧杭沿線的情報工作。1947年3月2日被國民黨特務逮捕,祕密關押在獄中。1948年12月27日,英勇就義。
劉仲華
劉仲華,又名劉子華,中共上海中央局情報部負責人。
最右葉劍英,最左柯麟
柯 麟,化名柯達文,廣東省海豐縣人,與化名賀雨生的賀誠開設達生醫務所作為黨的祕密聯絡點。
58年中將賀誠
賀 誠,化名賀雨生,四川省射洪縣人,1928年11月,與柯麟(化名柯達文) 在上海威海路春萱裡開設達生醫務所,作為黨中央舉行例會和政治局同志接頭的場所。因白鑫叛變撤至蘇區。
中間老者,宋再生
宋再生,原名宋啟華,浙江諸暨人,人稱“老宋”。曾打入國民黨淞滬警備司令部任政治密查員。一個真正的無名英雄,埋沒經年,其四十年代後事跡無從詳考。
宋榮華,宋再生胞弟,人稱“小宋”。
趙一敏,與李一超一同從蘇聯學習回國後曾短期在特科做掩護工作。
陳彭年
陳彭年,山東濟寧人,1921年留法。回國後在中央特科工作。1931年調任中央交通局汕頭站站長。1932年調任蘇區國家保衛局交通科長,1934年10月隨軍長征,次年在深入大草地中,失足陷入沼澤壯烈犧牲。
陳立年,山東濟寧人,陳彭年胞弟。
項與年
項與年,原名項廷椿,福建省連城縣人。曾將國民黨“圍剿”紅軍的“鐵桶計劃”親自送往瑞金。
劉大漢,外號“大塊頭”。
董健吾,以牧師身份作掩護,參加情報科的工作。
吳先清
吳先清,劉鼎的夫人。我曾寫過她的事蹟,可以翻看我前面所敘。
安娥
安娥,原名張紅惠,田漢夫人。為中共首位派遣女特工。
安子文
安子文,1927年12月轉為中共黨員,擔任中共河南省委交通科科長。1928年3月被國民黨當局逮捕,在獄中嚴守黨的機密,被判刑11個月。在開封第一監獄內從事祕密鬥爭,照料重傷的省委領導人。1929年秋出獄赴上海,擔任黨中央的交通(員),往返於上海和武漢、宜昌、沙市之間,傳遞文件、黨內指示和重要通知,護送黨的重要幹部到新的工作崗位。1930年調任中共中央北方局交通科科長。1931年1月任中共河北省委祕書長。不久奉調到上海中央特科工作。3月在天津再次被捕,後轉押於北平草嵐子監獄,受到敵人嚴刑拷打。擔任獄中黨支部委員,參與組織獄中鬥爭。1936年秋經黨組織營救出獄,擔任中共北平市委組織部部長兼管北平學委工作。
謝甫生,中共上海中央局情報部情報員。
謝慈山,又名謝華,中共上海中央局情報部情報員。
宮喬巖,又名王少春,中共上海臨時中央局情報員。
鮑文蔚
鮑文蔚,打入淞滬警備司令部任戴戟司令少校祕書,後從事法語翻譯,教育工作。在淞滬警備司令部獲取卷宗,證實向忠發叛變之人。
徐強,李雲夫婦
徐 強,中共上海臨時中央局情報員。 (徐強夫人李雲,也曾是特科早期人員,但並不歸屬二科)
中間為後特科時代(顧順章叛變後)重要情報員陳昌,懷中是其女兒陳世英
上述的人中,每個名字都是一本厚重的書,他們之間可能有工作交叉,上下級關係,上下線聯絡;也有可能就是默默無聞的自我修煉著。有的後來調離了情報單位,但依舊奮鬥在對敵的第一線。
這些名字,只能代表了一小部分當年情報科(二科)先輩們。他們播下的種子,收穫了多少成果,已經無法計算;他們撒下的網,蔓延至多少對手的血液之中,今天,也無法詳細統計。
他們每個人,包括那些還沒有提及的,甚至在今天都無從查詢的,都是一本書,其材料摞加起來,也許都和一個人的身高等量。
敬禮,鞠躬,所有為事業而奮鬥,而犧牲的先輩、烈士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