拜仁主席赫內斯在3比3戰平杜塞爾多夫的比賽後,說:“週二對本菲卡,教練席上坐的肯定是科瓦奇。我們沒有考慮教練的問題,球隊要絕對保持平靜,等待週二的困難比賽。然後我們會進行分析。”
赫內斯看似保證科瓦奇的位置,但有效期只有一場。他說:“今天發生的一切是絕對不能接受的。週二之後我們要坐在一起討論接下來怎麼辦,怎樣做是最好的。”
也就是說,週二晚上踢完本菲卡後,這個週末對不來梅,教練席上坐著的是不是科瓦奇,真的很難說。儘管科瓦奇在對本菲卡的新聞發佈會上強調:“我會全力去拼。”但從兩個現象來看,他要保住位置的難度頗大。
首先是球隊的積分榜狀態。3比3踢平杜塞爾多夫,拜仁落到聯賽第五名,落後榜首的多特蒙德9分。考慮到拜仁和多特蒙德的狀態差異,想要追上這9分是天方夜譚。赫內斯說:“這種情況下談爭冠,那就是我們太自大了。”
拜仁在近8場比賽中拿9分,連續四個主場不勝,這是近25年來第一次。這樣的成績,就算是赫內斯和魯梅尼格想力保科瓦奇,也要好好考慮。積分是需要長期積累的,除非拜仁能在冬歇期前踢出一波連勝,否則這種壓力會始終伴隨著球隊和科瓦奇。
第二個原因,也是更重要的是,兩名高層看不到球員們支持科瓦奇的跡象,願意跟隨科瓦奇思路的人越來越少。
讓我們回到對杜塞爾多夫的那場比賽中。
比賽進行到20多分鐘,拜仁由聚勒和穆勒的進球2比0領先。這時候拜仁的一次進攻,基米希就像邊鋒一樣衝到對手的禁區前沿,沒有人能看出他是一個右邊後衛了。科瓦奇站起來對著基米希揮手,要他後撤。基米希卻只是橫向跑了幾步。
科瓦奇再次揮手示意基米希後撤,然而基米希還在向前進攻。隨後拜仁丟掉球權,杜塞爾多夫左路的一次快速反擊,正是基米希空出來的大片防區。這時基米希才想起來回防,科瓦奇坐回位置上,但憤怒的情緒依舊。
科瓦奇在比賽後說:“今天我不是有一點惱火,而是真的非常惱火。”基米希乃至其他一些球員的不聽話是其中的一個重要原因。
德國媒體賽後解讀說,這一幕說明科瓦奇正在對球隊失去控制。基米希與他的隊友們不一定是要跟教練對著幹,但這些球員對教練的戰略失去了信任,想用自己的方式來解決危機,只是效果並不理想。
科瓦奇對他的球員也在失去信心,他將一部分的責任推到了球員身上。他說:“我們在注意力上有問題。世界上沒有教練能避免球員出現個人失誤。”他還說:“有些失誤很大,有些失誤很小,而我們犯的是很大的失誤。”
這樣的評價進一步拉開了教練和球隊的距離。當教練和球員間的關係出現這樣的問題時,想要逆轉已經非常困難。俱樂部高層發現這一點後,肯定要考慮科瓦奇是否有能力重新掌握球隊隊,讓球員們跟隨他。
如果科瓦奇在接下來的幾天內被解僱,那麼他將成為是俱樂部遲鈍的發展策略的犧牲品。他在夏天接手的是一支對榮譽缺少飢渴感的隊伍,上賽季歐冠半決賽輸給皇馬後也沒有進行什麼調整。科瓦奇有一個年齡偏大,人員規模卻偏小的陣容。一兩個主要球員出現傷病,立刻會影響到全隊。
2018年夏天,也許對任何一個教練來說都不是接手拜仁的好機會,而不僅僅是對科瓦奇而言。只不過科瓦奇的年紀、經驗和履歷上的欠缺,讓問題變得更嚴重一些。
另一方面,科瓦奇本人也有責任。他的戰術體系僵化,總想控制住比賽,進攻的重點永遠是兩個邊路。他的換人也可以預期:如果羅本首發,那第一個被換下的也是羅本。如果裡貝里首發,那裡貝里就是換下的第一人選。
對手有時用很簡單的方式就可以給拜仁製造出大問題。比如杜塞爾多夫,他們的戰術只有兩個核心點:後場嚴防死守,反擊時將球傳給盧克巴基奧。科瓦奇可能缺少一個能帶來戰術變化的球員,又或者他本人就是缺少新的戰術思路。
不過拜仁在夏季聘請科瓦奇的時候就知道這是一次冒險,要想與一名年輕教練共同成長,那麼就要與他共同經歷低谷。克洛普在多特蒙德時也遇到過相似的問題,當時多特蒙德沒有解僱他,反而與他續約。
如果拜仁週二晚上擊敗本菲卡,表現出新氣象,那麼拜仁會不會再給科瓦奇一次機會?
溫格不是現實的人選
這是有可能的。一個很有說服力的理由是,他們在夏天尋找新帥時就經歷了無數波折,最終敲定了科瓦奇。現在球隊情況糟糕,又是賽季中期,誰會願意來接手呢?海因克斯不可能再出山,否則拜仁就成了一個笑話。賦閒在家的哈森許特爾?這位前萊比錫主帥在各方面條件上都與科瓦奇非常相似,換成他沒有意義。
溫格離開阿森納之後倒是有意做一份新工作,老帥還能說一口流利的德語。《圖片報》稱,“溫格的名字在拜仁內部更頻繁的被提及”,《慕尼黑日報》也說,溫格在拜仁高層的名單前列。可是69歲的溫格會是重建球隊的理想人選嗎?這是俱樂部需要考慮的。
在找不到理想接任者的情況下,如果科瓦奇能帶來一場有說服力的表現,加上他具備的拜仁DNA,那麼他仍有“續命”機會。現在的關鍵是,他能再次讓球員們無條件的跟隨自己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