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虎隊多牛?出道即頂流,紀錄至今未被打破,因他們才有追星一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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坦白說,蘇有朋很厲害!紅了三十一年,現在,就連流量小花吳謹言接受採訪,談及他都面露羞意。
面對主持人,這個天不怕地不怕的姑娘,居然還會用大笑掩飾自己的緊張,稱如果自己演趙敏,最希望蘇有朋來演自己的張無忌。吳謹言邊說邊咧著嘴,完全忘記了做表情管理,在她說完蘇有朋的名字後,還用手比劃了一個大圈,超認真的解釋:
“當時很喜歡張無忌,很喜歡這個角色,就很難代替。再有人去演他,再有別的版本,就覺得,印象中的張無忌感覺還是這個人。”
(吳謹言4月27日出來的採訪)
可這世上難替代的何止蘇有朋,在他背後,還有一個組合,也歷時三十一年難以替代,那就是小虎隊。
吳謹言採訪被放出來22天前,蘇有朋退出組合後首次改編《青蘋果樂園》,歌詞隻字未提小虎隊三字,卻還是因為“小虎隊將重聚”霸榜熱搜。
人們對小虎隊重聚的呼聲甚至都蓋過了蘇有朋本尊,三人重聚再次被提上日程。
可經典不斷被重提的當下,也湧出了95後乃至00後的疑惑,都2019年了,為什麼還要時不時就提及這個八十年代末的組合?
- “追星”一詞其實誕生於小虎隊,四大天王都是在此之後,鼻祖不是說說而已
歸根結底,不識偶像鼻祖為何的人,根本原因還是不清楚小虎隊當年有多牛!
眾人只知道如今新流量的粉絲多瘋狂,一個代言產品幾秒賣出數萬件,卻不知放在當年,小虎隊的人氣更恐怖。
這種人氣,還是某乎最讚的回答形容最準確,小虎隊當年的人氣有多高?想想SHE➕周杰倫➕TFBOYS的巔峰人氣,就知道了。
話說的簡單粗暴,也沒有什麼基本數據,但大致上也沒什麼問題,小虎隊不是一個男團,是一個時代。
1989年6月4日,也就是小虎隊出道第二年,網友王嘉慧曾看到這樣的情景,被黃色油漆刷過底色的改裝大貨車上,用紅色字樣寫著“逍遙、貨櫃、小虎隊”,文字還特地用白色描了邊,在炎熱的夏季,這樣的舞臺看上去衝擊力十足、也熱意更甚,但觀看這樣簡陋演出的人還是絡繹不絕,甚至不在乎天氣的炎熱。
在移動式舞臺上表演的明星,就是小虎隊和他們的師姐團憂歡派對,這是他們免費的巡迴演唱會,不要門票的公益演出,總共計劃20場。
兩個女孩子都穿著白色蓬蓬裙,而小虎隊三人則時而穿白襯衫、時而穿著海軍服,在舞臺上是又翻滾又舞動,觀眾也看得很是開心。
王嘉慧當時還很小,去看演出還是被她爸爸拉著去看的,純屬湊熱鬧。
(最早的小虎隊周邊)
因為小虎隊和師姐們的演出是免費的,貨櫃車開到哪裡,他們就在哪裡唱歌,所以前來圍觀的人有很多,在東帝士那一站停留的時候,觀眾更是多到不行,稍微來晚一點,就只能遠遠眺望舞臺了。
王嘉慧站在她爸爸的機車上,全程踮著腳,她爸爸也扶著她,瞥見了最初的小虎隊。
(另一位網友郭華峻拍攝的小虎隊巡演照片)
小虎隊的公益演出既是為了產品代言的推廣,也是為了聚攏人氣,到了最後幾場時,場面都變得無法控制了。
觀看的人數越來越多,不是歌迷的人也聚集過來聽歌,所到之地萬人空巷,有人為了能夠搶到貨車演出最前排的位置,甚至還會想方設法佔位置,不少瘋狂的粉絲更是直接騎著自行車追著小虎隊的貨車走,瘋狂的追車行為還上了報刊,新聞為了形容這種“狂熱”行為,還造了個詞——“追星”。
在小虎隊出現之前,大多數團體組合還是樂隊的形式,唱得是搖滾,沒有什麼偶像意識。但小虎隊出現後,很多追星詞語都有了第一次,而“人設”也是在這個時期出現的。
(吳奇隆:那個時候我們有經過一些特別訓練,要求我儘量不笑,要求蘇有朋一定要大笑,要求志朋想笑就笑)
像上面的追星,像後來的跟車。小虎隊有多強呢?不僅本人是流量,就連飯圈那都是中國飯圈行為的發源地,“追星”在這裡發展成熟後,才有後來大家熟悉的香港四大天王應援。
估計那時候古早的小虎隊私生飯們也沒想到,自己騎個自行車、追著改裝大貨車跑的場景,居然還能被定格進歷史。
- 何止跟車,小虎隊其實出道即頂流,連專輯銷售量都難有人破紀錄
當然,聚集了這樣一批瘋狂的青少年粉絲,是所有人都沒想到的,沒想到的人中包括3個男孩子。
1988年,三個男孩報名應聘節目助理時,根本就沒有想要出道,他們三都是草根出身,一個是被星探發現,非要他過來參賽;一個是考了全校第一,假期沒事幹,過來體驗生活;只有陳志朋一個人有成為大明星的夢想。
最開始三人誰都沒想過後期會爆紅,像蘇有朋,就一邊在節目打雜,一邊自嘲自己是“臺柱”——在後面抬柱子的。
他們的工作很零碎,有時候他們是《青春大對抗》節目中分發道具的人、有時候他們是節目中的暖場,有時候他們會去後臺搬東西,總之選上“小虎隊”後,三人是把“配角”這個詞詮釋得淋漓盡致。
可無心插柳柳成蔭啊,到了12月,“抬柱子”的小虎隊人氣就直逼女子組合“小貓隊”了,此後,有他們的地方,節目收視率就能引起轟動。
他們從7月~12月,人氣直線飆升,觀眾來信都要淹沒了公司,公司高層才考慮讓他們三順便出個道。而小虎隊,也從這個時候開始一夜爆紅了。
然後就是1989年的2月了,人氣女子組合憂歡派對,帶著小虎隊發專輯《新年快樂》,專輯裡只留一首歌的位置給小虎隊唱,名字叫《青蘋果樂園》。
公司超不走心的,直接漢化的日本偶像組合少年隊組合的歌曲《What's your name》,連服裝造型都照著搬,但就是這樣的粗製濫造,小虎隊這首歌都能成為流行,彷彿一夜之間,各種“青蘋果餐廳”、“青蘋果髮廊”都隨著歌曲拔地而起了。
(專輯《新年快樂》封面)
小虎隊人生中第一場歌迷籤售會,是為感謝《青蘋果樂園》這首歌的走紅,回饋的聚會定在1989年的4月8日,場地在臺北市光復南路國父紀念館的西門入口,最多可容納6千人。粉絲籤售會名字定的很大氣,叫“萬人馬拉松簽名會”,但三個人、包括公司的人,都覺得場地夠了,可能容納6千人的位置太多了,沒多少人會來的。
結果,時間一到,結果卻出人意料!
人群越聚越多,剛開始大家還能很從容,可到最後,粉絲竟然湧進4萬多人,直接爆滿了!人太多沒地方站,現場不少設備還被人群踏壞,活動太危險被緊急叫停,場面混亂成一團,最後小虎隊三人只能爬欄杆、翻牆的方式逃跑,很是狼狽。
歌迷朝聖,偶像落荒而逃,這件事在後來還登上了社會新聞……
(臺灣經紀人宋文善po出30年前4月8號那天出發的小虎隊)
(當年小虎隊被團團圍住的場景)
小虎隊的人氣如果用數字直接感觀的話,更為可怕。
在小虎隊正式簽約“飛碟”唱片公司,還同時發售《逍遙遊》與《男孩不哭》兩張單曲後,他們的實體專輯10天內銷量就破了200萬張,這個數字可以對比專輯巔峰期周杰倫的銷量,那時候周杰倫一張專輯總銷量也只是大約150萬張。
在這之後,蘇有朋曾短暫離開小虎隊一年,全力備考聯考,小虎隊暫以兩人形式進行活動,人氣都沒有下滑,而是成了小虎隊上升勢頭最猛的一年。
- “手勢舞”小虎隊是前輩,靠歌曲“愛”的手語演唱闖進內地圈
小虎隊的專輯刷新各種銷量記錄後,這三個男孩被新聞媒體以“小虎隊現象”做專題報導。
可現象級組合哪有那麼好分析的,小虎隊在臺灣地區的走紅,專家還沒分析清楚,小虎隊又在內地躥紅了,猝不及防。
很多人即便沒經歷過小虎隊真正大紅的那3年,也能從老家房子裡的海報和粘貼畫嗅到這組合勢不可擋的人氣。很多90後、00後家裡,叔叔、姑姑臥室的牆上,一定會貼上小虎隊的海報,櫃子裡也收錄著他們的磁帶專輯,那是每個家中必備的,是流行。要是碰上個資深粉絲,說不定小虎隊1991年8~9月,在內地開的12場巡迴演唱會,他還去打卡過。
內地最早追小虎隊的粉絲,不比現在追歐美明星、日韓明星差,他們很早就不甘做“屏幕飯”,從內地寫信寄到臺灣,告訴他們內地人有多喜歡他們。
只是可惜,當時內地來信是一封接著一封,但這些聲音,大多被公司屏蔽掉,為了讓小虎隊更好的唱歌,公司會把信件藏起來,直到內地開了第一場演唱會,小虎隊成員才感受到自己的人氣。
(陳志朋接受採訪,感慨當年不知道自己人氣)
說好一門標準的普通話,是圈住內地粉絲心的關鍵,這個道理,小虎隊早就應驗過。
作為最早到內地開演唱會的臺灣藝人,小虎隊三人為了杜絕口音,公司會專門讓他們重新學習小學拼音。
他們普通話都很好,沒有多少臺灣腔,蘇有朋甚至能夠在國內第一次義演的演唱會上,說出北京腔。那次,蘇有朋回答主持人提問,“最喜歡北京什麼?”,還能立馬飆出標準的兒化音,說自己最喜歡北京姑娘的聲音,說北京姑娘說話好聽。
他甚至還模仿了一小段,拿著手指比劃有模有樣,“蘇有朋兒,給我籤個名兒唄,我老喜歡你了。”逗得觀眾直樂。
明明是不大的年紀,卻能誠懇對待每位粉絲,守住最早的偶像形象,也不怪小虎隊能成為躥紅的第一個男團。
此外,小虎隊對弱勢群體的關注,也讓他們在內地更加火得一發不可收拾,比如他們在內地巡迴演唱會發行的專輯《愛》,就是用手語的形式,表達了對聾啞人士的關愛。
想一想,現在某音流行的網紅手勢舞,說不定還是起源於小虎隊呢。
(小虎隊, 手語演唱《 愛》)
手勢舞的影響有多大,現在已經計算不清,但在《愛》之後,內地的各個學校,文藝聯歡時排節目那是必備節目。
- 解散轟動亞洲,至今還有人不能釋懷
即便是天團,有高潮就有低谷,小虎隊也沒能倖免,但能成為天團,他們的解散轟動程度也沒讓人失望。
從內地回臺灣省後的1991年12月,陳志朋第一個確定了入伍,隨後是蘇有朋、吳奇隆出單飛專輯,三人分別向影視圈發展,宣佈暫時解散、迴歸有期,可後來種種活動逐漸瓦解了這個組合。
陳志朋入伍前,小虎隊最後一張三人專輯是《再見》,收錄了畢業必備金曲《放心去飛》、《再見》,2年後,陳志朋退伍,三人的局面卻是很難再見,1993年,三人合體出的複合專輯《星光依舊燦爛》,因為銷售成績不佳,三人又恢復了各做各的狀態,一輯和五輯共賣1500萬的傳奇也成為了小虎隊的當年。
(專輯《再見》)
這個團隊持續到1997年,隨著吳奇隆的入伍,徹底解散。
一個男團的消亡是歷史的規律,當時很多人以為人氣不行的小虎隊,解散也不會有什麼波瀾,在他們周圍,也是一個又一個實力強勁的男團,可他們宣佈解散這天,還是動盪了。
如果那時候就流行互聯網,可以想象,解散那天,亞洲地區推特的趨勢熱門榜,一定都是他們霸榜第一。
作為第一個驚動日本的臺灣地區偶像組合,小虎隊的解散消息並非國內惋惜,還讓日本和新加坡都爭相報道。
日本NHK電視臺曾4次到臺灣地區採訪小虎隊,追蹤報導他們的情況,在小虎隊宣佈解散後,日本NHK電視臺也沒有隱藏自己的惋惜,第一時間報道了小虎隊解散的消息,隨後日本富士電視臺、新加坡國家廣播電視公司都做了解散相關專題。
小虎隊解散的時候,還是網絡是不發達的世界,新聞消息大多通過紙媒傳播,那時候都能瞬間傳遍亞洲,可見組合的影響力。即便是放到現在,網絡發達的時期,也再很難有這樣一箇中國男子組合解散,亞洲各國紙媒電視臺統一報道了。
(日本NHK電視臺採訪,臺下密密麻麻的人頭)
如果還不理解天團是什麼意思,那2015年上映的電影《我的少女時代》應該能幫你。
電影中有個片段都還是用小虎隊乖乖虎蘇有朋從臺大退學的消息,作為電影的時代背景。連蘇有朋看完電影后還感慨萬分,還自嘲了一句,“沒想到我的負面新聞還變成一個時代的標誌。”
(《我的少女時代》截圖)
可成員如此,組合更勝,在大家早已習慣的人氣中,小虎隊早就不是一個偶像組合,而是一個傳奇了。
再後來,傳奇重現一次,人們就津津樂道一回,組合解約後的每次三人齊聚,都成了大家美好的回憶:
2002年,蘇有朋個人上海演唱會上的三人合唱;
2010年,虎年春晚,三人排練並演出;
2016年,劉詩詩吳奇隆的婚禮,三人齊齊出現;
解散後的相聚,屈指可數,但每一次都值得紀念。
何為天團?不就是這樣,在走紅的時候,轟動亞洲,在謝幕的時候,也能讓整個亞洲數十年不能釋懷。
結語
之前,還是小虎隊成員的蘇有朋,總喜歡喊的一句口號是,“我們是小虎隊!絕不接受壞人的離間!”稚氣中帶著點熱血和中二,總是惹得一堆阿姨粉媽媽粉忍不住露出慈母笑。兩個哥哥吳奇隆與陳志朋,也是寵溺的站在一旁,看著他笑。
如今,蘇有朋年過45,都做了男團的導師了,他還是會在錄完節目後,不服氣的上微博喊他孩子氣的口號,“兄弟是一輩子的”。而這時,吳奇隆和陳志朋雖然不在他身邊,但也會在微博上回應他,“這就是我兄弟,真牛!”、“兄弟相認,太感人!”
什麼都變了,又彷彿什麼都沒變。
一代人的青春隨著他們定格在1988年,31年過去了,就算粉絲成家立業,關於小虎隊的故事都還是未完待續。比如,現在吳奇隆和劉詩詩生下了他們第一個孩子,吳奇隆感慨,“小朋友到來,母子平安。”
不知道後續蘇有朋和陳志朋什麼時候成家,但我們永遠懷念小虎隊,懷念青春,更懷念那個能夠見證奇蹟誕生的時代。
資料來源:
1.《魯豫有約》陳志朋專訪
2.《春晚會客廳》陳志朋、蘇有朋和吳奇隆專訪
3.《我在建中的日子》 蘇有朋
4.《我們臺灣這些年》 廖信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