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吳公 原創,未經允許,禁止轉載。圖片來自網絡,與本文無關。
今天是個好日子,兒子說要帶女友回來見見父母,順便談下結婚的事。這可把李萍樂壞了,張羅了一大桌子菜,心裡琢磨著兒子能帶回來個什麼女孩。
中午時分,兒子帶著一女孩子從大門走進來。這女孩長的那叫一個俊俏,穿著打扮更不用說,一看就是大戶人家出來的。李萍懸著的一顆心放了下來,笑著把女孩迎進了屋。一陣噓寒問暖,讓他們趕緊坐下來吃飯,期間更是拉著女孩子的手,問這問那的,還講一些兒子小時候的事情。飯桌上洋溢著一片溫情與笑意。
突然,從另外一個屋子傳來一陣擊打窗戶的聲音,聲音很小。李萍臉色一變,又馬上換回一副笑臉,讓兒子他們接著吃,說可能是家裡養的貓弄出的聲響。兒子聽了有點疑惑,母親一直不是很討厭貓的嗎,怎麼養起貓來了?吃了沒兩口,那聲音又傳了進來,兒子坐不住,起身出去看看怎麼回事,李萍急忙跟著追了出去。
“奶奶,你怎麼在這裡?咦?這門怎麼鎖著的?”兒子看著不斷敲窗戶的奶奶,滿懷疑惑的去開房間的門,結果發現門上有把鎖,打不開。他連忙打開奶奶敲打的窗戶,反身問母親怎麼回事。母親一臉尷尬,然後朝著奶奶一陣吼:“好好呆床上睡覺,起來瞎折騰什麼,沒看到家裡有客人啊!”
奶奶看著窗戶被打開了,伸手指著客廳,斷斷續續的說:“香~香……想吃……”聲音聽上去有氣無力的,好像餓了好幾天的樣子。
就在李萍準備再罵兩句的時候,兒子帶回來的女孩黑著臉匆忙向外走去,直接離開。李萍頓時慌了,指著女孩說:“傻兒子,還愣著幹嘛,趕緊去追啊!”兒子看了看奶奶,搖了搖頭,急忙追了出去。兒子剛出大門,李萍就指著老公陳福大罵:“看看你的好母親,啥事幹不了,就知道惹事。要是因為這事影響到兒子的婚事,看我怎麼收拾你們!”說完轉身進屋繼續吃飯。
“香~想吃……”陳福看著老母親伸著手,眼睛盯著客廳,嘴裡模糊的唸叨著,紅了紅眼,轉身離開。
轉眼,到了本月的30號。這天一大清早,李萍拉著老母親來到院牆邊,催促老母親趕緊爬上去。而院牆的另外一邊,是老母親另外的一個小兒子。他們很早達成了協議,輪流的照顧老母親,一家一個月。這不,在大兒子這邊一個月了,今天就要過去小兒子那邊。由於兩家挨著住,中間的院牆也不高,每次都是讓老母親爬過去。老母親踩著凳子,艱難的往上爬,李萍這邊一個勁的催快點,小兒子那邊一臉為難,也沒搭把手。
突然,小兒子大叫一聲:“嫂子,這個月是大月,有31天,在你們那邊還沒住滿這個月呢!”
李萍一聽不樂意了,辯解道:“什麼大月小月,就按30天為一個月算。”
兩家人就因為這一天之差爭吵了起來。老母親趴在牆頭上,過去不是,回來也不是,就只能艱難的趴在上面,等他們爭出一個結果,看看自己到底去哪邊。
爭吵聲引來了很多村民的圍觀。這時,一位老人撥開人群闖了進去,來到院牆下,扶下趴在牆頭渾身顫抖的老婆子。沒理會兩邊的爭吵,背起來就往外走。身後傳來李萍的喊聲:“大舅子,你這是要帶哪去?母親已經在我們這邊呆夠一個月了,送回來的時候直接送到弟弟那邊去。”
回到家,老人看著瑟瑟發抖的姐姐,紅了眼。妻子端來兩張薄餅,遞過去。老人看著姐姐一把抓過薄餅,拼命往嘴裡塞,“香~好吃……”這時,老人再也忍不住壓抑的情緒,抱住姐姐痛聲大哭:“姐,以後跟著我過,咱不回家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