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國慶假期裡的鄉村,隨著長假來臨而逐漸熱鬧起來,因為這是久居城市的人們回鄉探親的好時機。在河南澠池縣段村鄉一座農家小院裡,今年80歲的代改蓮老人正在廚房裡煮雞蛋,剛剛她的幾個遠房親戚趁著過節來看望她,老人一時也拿不出什麼好吃的招待,就去拾了一簍雞蛋下鍋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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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院子裡串辣椒的是她的老伴張大爺,張大爺今年也已經85歲高齡了,他們一起生活的這個村莊只有十幾戶人家,現在雖然交通方便,但是他們幾乎很少外出,一直在這裡過著世外桃源般的生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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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天來看望她的是她的表妹還有表侄女,山路崎嶇遙遠,再加上她們不想讓兩位老人張羅午飯,所以選擇吃過午飯才到家裡,老人看到這群老親戚心裡很激動,年老容易念舊,有人來探望他們覺得心裡很溫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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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到大家是吃過午飯才來,代改蓮老人心裡很是過意不去,於是她趕緊去廚房裡生火,準備給大家煮些雞蛋吃。現在的人可能覺得煮雞蛋不算什麼,但是在農村老一輩人的眼裡,這是必不可少的待客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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鍋裡添了半鍋水,老人把洗過的雞蛋往鍋裡放,讓人感到溫暖和樸實的是,她一下子煮了32個雞蛋,其實隨行來的人就四位,根本吃不了那麼多。“吃吧,吃吧,自己養的雞蛋好吃,吃不完了帶走”,老人笑著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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木柴火很旺,代改蓮老人拿筷子夾了夾雞蛋,農村有個判斷煮雞蛋生熟的老方法,就是拿筷子夾一夾,如果能夾起來就說明熟了,夾不起來就得再煮一會兒。眼看雞蛋已經熟了,她拿起笊籬把雞蛋撈進涼水盆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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過一遍涼水還是很熱,老人端著去屋外的自來水管上再衝衝,她今天煮的都是最近幾天剛下的雞蛋,剛下的雞蛋不好剝皮,得多衝幾次涼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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剝開一個雞蛋,露出黃燦燦的蛋黃,老人拿著讓大家嘗,這一群上了年紀的親戚一嘗,都稱讚說又吃到了小時候那種雞蛋味,太香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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代改蓮老人餵了二三十隻雞,平時就散養在院子周圍,夏天的時候每天也能收十幾個雞蛋,自己吃不完,也沒有人來收購,好多都壞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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兩位老人的孫子輩們現在都已經在城市裡工作了,他們每次回來探望都想接老人去住,但是老人們不答應,一來不想給孩子們找麻煩,二來在這山村住了幾十年,這是他們最願意待的地方。攝影記錄|張春光(圖文鄉土河南原創,剽竊必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