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魚是我的好友,2010年相識,當時小魚23歲,168的身高,前凸後翹,皮膚白皙,濃眉大眼,標準的美女一枚,要說有什麼不足,那就是小魚的牙齒不齊。
“攢夠錢,就去整牙!”小魚笑的沒心沒肺。
當時,小魚在一家大型酒店做服務員,年齡不大,但已經有5年工作經驗了,她說她盯臺都是VIP包房,包括擺臺、口巾折花,上菜都很講究,服務員技術要求也高。小魚那時的工作,在我們一群剛工作的年輕人中,算是高的。
每次外出大家一起吃砂鍋米線、黃燜雞、小火鍋之類的,她總愛搶著買單。
那時的小魚有一個相戀6年的男友,大她9歲,兩個人和別人一起租房子住。我去過一次小魚的“家”,為了節省房租,小魚和男友住在客廳改造的一個用窗簾隔開的房間,條件雖然艱苦,但是小魚收拾的整潔而乾淨。
後來我換工作,有近兩年沒聯繫。突然一天,小魚電話我,問我能不能借她200元錢。
我們見面,我請她吃砂鍋米線,借她200元。
原來她小半年沒工作了,回了兩次家,男友出差駐紮外地,三個月才回一次,她交了一個季度房租,就沒錢了。
“我問她工作那麼多年,你沒一點積蓄嗎?”
“平時都是我男朋友存錢。”
“那怎麼不給他要?”
“他姐姐家急用了,現在他也沒有。”
“200塊錢都沒有嗎?”這話我沒好意思問。
又近一年沒聯繫,突然有一天小魚電話我“一起出來逛街吧,順便還你錢。”
見面才知道,小魚已經訂婚,下個月要結婚了!而且在濟南買了一個小的二手房,首付兩個人積蓄有10萬,小魚的爸爸給了4萬,然後每個月還貸1400。
一起吃飯時,我八卦地問她“彩禮多少錢啊?買三金了沒?”
“彩禮多俗,就是走個形式,象徵性拿了一萬,訂完親,我男友就拿回去還給他爸媽了。買了一條金項鍊,我不喜歡戒指!”她把項鍊拉出來讓我看,滿臉幸福。
那是2013年。
之後差不多半年時間,沒怎麼聯繫,我一直以為她正沉浸在新婚的甜蜜中。突然一天,小魚再次打電話問我能不能借她一千元。
“你不是剛結婚嗎,怎麼要借錢。”我問。
“這個月房貸還不上了,還要交物業費。”
“一千元你老公不會想辦法嗎?”這話我還是沒好意思問,突然覺得心疼她。
由於當時我也經濟緊張,手頭沒錢,直接告訴了她沒有借她。
半年後,小魚約我出來玩。我問前段時間那場危機,怎麼度過的。
“我把項鍊賣了!反正我也不常帶。”小魚笑的沒心沒肺。我老公三個月才回一次,“他把次臥租出去了。”
那是2015年春。
後來我們斷斷續續網上聯繫,我得知她在超市當收貨員,後來又在家附近的飯店做服務員。
2017年春,小魚說她剛來濟南,約我出來玩。
兩年沒見,小魚胖了很多,她說女兒半歲了,她近一年的時間基本都在黃島自己的爸媽那裡。現在女兒媽媽帶著,她來濟南找工作。
我說“孩子那麼小,怎麼不多帶一段時間?”
她說,“小孩子奶粉、尿不溼、衣物開銷太大了,一直都是爸媽補貼,都不好意思了。”
“你老公呢?”
“他一直駐紮外地,三個月回一次。每個月給500元,孩子不夠用。”
吃飯時,小魚告訴我,她現在一天只吃一頓飯,在減肥。
“我今天出門穿衣服時,我老公還沒起床,他在床上趴著看著我說,怎麼那麼胖,哈哈……
”
我沒接話,心中覺得特別可悲。
2017年年底,小魚突然打電話給我說我可能要離開濟南了,在賣房子。
我問“為什麼,你不是一直喜歡濟南嗎?”
“孩子已經快兩歲了,濟南壓力太大,我老公說賣了房子在老家買套方便小孩上學。”
2018年春天,小魚突然在網上告訴我“我離婚了!”
“那麼突然,什麼原因呢?”
“他哄著我賣房子就是為了離婚。房子賣了40萬,一人一半。”
“那麼小孩呢?”
“我想要,我爸爸不讓我要,讓他帶走了。”
前幾天我在朋友圈晒娃。
“時間真快,你的寶寶也這麼大了!”小魚評價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