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學們都結婚了,還個個都造了娃。
想想27歲的我還單著,現在還不知道孩子他媽在哪裡,更別說什麼造人計劃了,心裡有種難以名狀的惆悵。
不由得想起老媽那句意味深長的囑咐,她說,“兒子呀,你在外面抓不到錢,也給我抓一個長頭髮回來”。我每年都答應得好好的,可是每年都空手而歸。看著村子裡的老人家個個都抱了孫子孫女,小娃娃們呀呀學語,老媽有點恨鐵不成鋼。說,你這混小子啥時候也給我整一個出來。唉,我說媽,我總不能到大街上隨便抓一個長頭髮,然後問∶“姑娘,你願意跟我生猴子嗎?”
同學們都結婚了,還個個都造了娃。
想想27歲的我還單著,現在還不知道孩子他媽在哪裡,更別說什麼造人計劃了,心裡有種難以名狀的惆悵。
不由得想起老媽那句意味深長的囑咐,她說,“兒子呀,你在外面抓不到錢,也給我抓一個長頭髮回來”。我每年都答應得好好的,可是每年都空手而歸。看著村子裡的老人家個個都抱了孫子孫女,小娃娃們呀呀學語,老媽有點恨鐵不成鋼。說,你這混小子啥時候也給我整一個出來。唉,我說媽,我總不能到大街上隨便抓一個長頭髮,然後問∶“姑娘,你願意跟我生猴子嗎?”
好吧,我承認。
夜色撩人的時候,我也寂寞難耐。一邊按耐住自己的性飢渴狀,一邊口是心非地說自己一個人也可以心安理得。二十多歲的漢子,如果說沒有生理慾望,那肯定是假的。哪有漢子不飢渴,不想找個姑娘親親抱抱,滾滾床單呢!
年輕氣盛的時候總覺得自己的意中人會是紫霞仙子那樣的人,她會拿著她的紫青寶劍風塵僕僕來找我;後來又想守株待兔,盼望著某一天,哪隻瞎了眼的兔子能夠撞到懷裡來。可事實證明那都是我的春秋大美夢。紫霞仙子多半跟著豬八戒跑了,而兔子都愛上了大灰狼,於是當年孫悟空變成了如今的“齊天大剩”。
同學們都結婚了,還個個都造了娃。
想想27歲的我還單著,現在還不知道孩子他媽在哪裡,更別說什麼造人計劃了,心裡有種難以名狀的惆悵。
不由得想起老媽那句意味深長的囑咐,她說,“兒子呀,你在外面抓不到錢,也給我抓一個長頭髮回來”。我每年都答應得好好的,可是每年都空手而歸。看著村子裡的老人家個個都抱了孫子孫女,小娃娃們呀呀學語,老媽有點恨鐵不成鋼。說,你這混小子啥時候也給我整一個出來。唉,我說媽,我總不能到大街上隨便抓一個長頭髮,然後問∶“姑娘,你願意跟我生猴子嗎?”
好吧,我承認。
夜色撩人的時候,我也寂寞難耐。一邊按耐住自己的性飢渴狀,一邊口是心非地說自己一個人也可以心安理得。二十多歲的漢子,如果說沒有生理慾望,那肯定是假的。哪有漢子不飢渴,不想找個姑娘親親抱抱,滾滾床單呢!
年輕氣盛的時候總覺得自己的意中人會是紫霞仙子那樣的人,她會拿著她的紫青寶劍風塵僕僕來找我;後來又想守株待兔,盼望著某一天,哪隻瞎了眼的兔子能夠撞到懷裡來。可事實證明那都是我的春秋大美夢。紫霞仙子多半跟著豬八戒跑了,而兔子都愛上了大灰狼,於是當年孫悟空變成了如今的“齊天大剩”。
眼看著同學各種輪流晒娃,心裡難免有點失落。也有同學問我,“你讀書的時候異性緣不是挺好的嗎,怎麼搞得自己還單著?”我笑著回答∶“哈哈,兔子不吃窩邊草你不知道嗎?”好吧,她們是兔子,我是草。關鍵是,太熟了我也不好下手。有一天,我跟我的死黨奇奇說,“我擔心我這輩子會不會就這樣鰥寡孤獨了!”她不假思索地回答,“我也擔心。”我說,“你一個姑娘你擔心什麼,只有娶不到老婆的漢子,沒有嫁不出去的姑娘。”她說,“我是擔心你。”唉,我簡直無處話淒涼。
公司有不少單身女性,想想我距離上一次分手也快兩年了,是該重振旗鼓了。
這不前陣子我看上了公司行政部的一個女孩,她長得很好看,瓜子臉柳葉眉,身材婀娜多姿,是我的菜,據我觀察她長期一個人租房,應該沒有男朋友。於是我以迅雷不及掩耳盜鈴之勢發起了猛攻,鮮花情書齊上陣,早起晨跑必有一首新鮮出爐的詩,各種水果零食糖衣炮彈轟炸她,或許她被我的才華和真誠打動了。
終於有一天她答應了我堅持不懈(死皮賴臉)的約會,同意跟我去吃一頓晚餐,我那個心花怒放啊!於是前一天我就早早定好了一家叫豫江南的餐廳,然後準備了一張卡片,上面寫道∶豫見你,江是我,南忘的回憶。看了卡片她只是淡淡地一笑,可是我卻感覺我的心都快要融化了。那天晚上我們邊吃邊聊,雖然我發現兩個人的三觀有些不同,比如我喜歡看的電影她不喜歡看,討論文學她根本沒有興趣,生日的時候送她一本《平凡的世界》,幾個月沒動過。但是隻要一看她那張臉,感覺其他的都可以忽略不計,我果然還是視覺動物啊。吃完飯後,我送她回家。她最後說出了那句讓我心死的話,她說“以後不要請我吃飯了,我有男朋友了。”我頓時像遭了晴天霹靂一般,僵在了那裡。我想你有男朋友為什麼不早點跟我說啊,我追了你那麼久,你現在告訴我。她說,我們只適合做朋友,不適合做男女關係的朋友。她說我一開始不忍心拒絕你,是因為怕影響你的工作。那晚我什麼都沒說,只覺得如鯁在喉,什麼話到嘴上都有氣無力了。
同學們都結婚了,還個個都造了娃。
想想27歲的我還單著,現在還不知道孩子他媽在哪裡,更別說什麼造人計劃了,心裡有種難以名狀的惆悵。
不由得想起老媽那句意味深長的囑咐,她說,“兒子呀,你在外面抓不到錢,也給我抓一個長頭髮回來”。我每年都答應得好好的,可是每年都空手而歸。看著村子裡的老人家個個都抱了孫子孫女,小娃娃們呀呀學語,老媽有點恨鐵不成鋼。說,你這混小子啥時候也給我整一個出來。唉,我說媽,我總不能到大街上隨便抓一個長頭髮,然後問∶“姑娘,你願意跟我生猴子嗎?”
好吧,我承認。
夜色撩人的時候,我也寂寞難耐。一邊按耐住自己的性飢渴狀,一邊口是心非地說自己一個人也可以心安理得。二十多歲的漢子,如果說沒有生理慾望,那肯定是假的。哪有漢子不飢渴,不想找個姑娘親親抱抱,滾滾床單呢!
年輕氣盛的時候總覺得自己的意中人會是紫霞仙子那樣的人,她會拿著她的紫青寶劍風塵僕僕來找我;後來又想守株待兔,盼望著某一天,哪隻瞎了眼的兔子能夠撞到懷裡來。可事實證明那都是我的春秋大美夢。紫霞仙子多半跟著豬八戒跑了,而兔子都愛上了大灰狼,於是當年孫悟空變成了如今的“齊天大剩”。
眼看著同學各種輪流晒娃,心裡難免有點失落。也有同學問我,“你讀書的時候異性緣不是挺好的嗎,怎麼搞得自己還單著?”我笑著回答∶“哈哈,兔子不吃窩邊草你不知道嗎?”好吧,她們是兔子,我是草。關鍵是,太熟了我也不好下手。有一天,我跟我的死黨奇奇說,“我擔心我這輩子會不會就這樣鰥寡孤獨了!”她不假思索地回答,“我也擔心。”我說,“你一個姑娘你擔心什麼,只有娶不到老婆的漢子,沒有嫁不出去的姑娘。”她說,“我是擔心你。”唉,我簡直無處話淒涼。
公司有不少單身女性,想想我距離上一次分手也快兩年了,是該重振旗鼓了。
這不前陣子我看上了公司行政部的一個女孩,她長得很好看,瓜子臉柳葉眉,身材婀娜多姿,是我的菜,據我觀察她長期一個人租房,應該沒有男朋友。於是我以迅雷不及掩耳盜鈴之勢發起了猛攻,鮮花情書齊上陣,早起晨跑必有一首新鮮出爐的詩,各種水果零食糖衣炮彈轟炸她,或許她被我的才華和真誠打動了。
終於有一天她答應了我堅持不懈(死皮賴臉)的約會,同意跟我去吃一頓晚餐,我那個心花怒放啊!於是前一天我就早早定好了一家叫豫江南的餐廳,然後準備了一張卡片,上面寫道∶豫見你,江是我,南忘的回憶。看了卡片她只是淡淡地一笑,可是我卻感覺我的心都快要融化了。那天晚上我們邊吃邊聊,雖然我發現兩個人的三觀有些不同,比如我喜歡看的電影她不喜歡看,討論文學她根本沒有興趣,生日的時候送她一本《平凡的世界》,幾個月沒動過。但是隻要一看她那張臉,感覺其他的都可以忽略不計,我果然還是視覺動物啊。吃完飯後,我送她回家。她最後說出了那句讓我心死的話,她說“以後不要請我吃飯了,我有男朋友了。”我頓時像遭了晴天霹靂一般,僵在了那裡。我想你有男朋友為什麼不早點跟我說啊,我追了你那麼久,你現在告訴我。她說,我們只適合做朋友,不適合做男女關係的朋友。她說我一開始不忍心拒絕你,是因為怕影響你的工作。那晚我什麼都沒說,只覺得如鯁在喉,什麼話到嘴上都有氣無力了。
後來我確認過,她確實有男朋友了,在深圳,是她大學的同學。可是我之前掃蕩了她的朋友圈居然沒有發現任何跡象,不知道是她隱藏得太深還是我太傻。
一種出師未捷心先死的感覺有木有?縱觀我人生的幾場戀愛沒有哪場不悲催。為了初戀心甘情願地當了一年備胎,初夜被她奪走後還是被分手;談了一場將近兩年都沒有見過一面的網戀,後來她跟她前男友複合把我甩了。第三場,還算正常,她媽要我去她老家湖北買房子,而她說結婚後不準備要孩子。我左右為難,我說就算我同意,我媽也不同意啊!
同學們都結婚了,還個個都造了娃。
想想27歲的我還單著,現在還不知道孩子他媽在哪裡,更別說什麼造人計劃了,心裡有種難以名狀的惆悵。
不由得想起老媽那句意味深長的囑咐,她說,“兒子呀,你在外面抓不到錢,也給我抓一個長頭髮回來”。我每年都答應得好好的,可是每年都空手而歸。看著村子裡的老人家個個都抱了孫子孫女,小娃娃們呀呀學語,老媽有點恨鐵不成鋼。說,你這混小子啥時候也給我整一個出來。唉,我說媽,我總不能到大街上隨便抓一個長頭髮,然後問∶“姑娘,你願意跟我生猴子嗎?”
好吧,我承認。
夜色撩人的時候,我也寂寞難耐。一邊按耐住自己的性飢渴狀,一邊口是心非地說自己一個人也可以心安理得。二十多歲的漢子,如果說沒有生理慾望,那肯定是假的。哪有漢子不飢渴,不想找個姑娘親親抱抱,滾滾床單呢!
年輕氣盛的時候總覺得自己的意中人會是紫霞仙子那樣的人,她會拿著她的紫青寶劍風塵僕僕來找我;後來又想守株待兔,盼望著某一天,哪隻瞎了眼的兔子能夠撞到懷裡來。可事實證明那都是我的春秋大美夢。紫霞仙子多半跟著豬八戒跑了,而兔子都愛上了大灰狼,於是當年孫悟空變成了如今的“齊天大剩”。
眼看著同學各種輪流晒娃,心裡難免有點失落。也有同學問我,“你讀書的時候異性緣不是挺好的嗎,怎麼搞得自己還單著?”我笑著回答∶“哈哈,兔子不吃窩邊草你不知道嗎?”好吧,她們是兔子,我是草。關鍵是,太熟了我也不好下手。有一天,我跟我的死黨奇奇說,“我擔心我這輩子會不會就這樣鰥寡孤獨了!”她不假思索地回答,“我也擔心。”我說,“你一個姑娘你擔心什麼,只有娶不到老婆的漢子,沒有嫁不出去的姑娘。”她說,“我是擔心你。”唉,我簡直無處話淒涼。
公司有不少單身女性,想想我距離上一次分手也快兩年了,是該重振旗鼓了。
這不前陣子我看上了公司行政部的一個女孩,她長得很好看,瓜子臉柳葉眉,身材婀娜多姿,是我的菜,據我觀察她長期一個人租房,應該沒有男朋友。於是我以迅雷不及掩耳盜鈴之勢發起了猛攻,鮮花情書齊上陣,早起晨跑必有一首新鮮出爐的詩,各種水果零食糖衣炮彈轟炸她,或許她被我的才華和真誠打動了。
終於有一天她答應了我堅持不懈(死皮賴臉)的約會,同意跟我去吃一頓晚餐,我那個心花怒放啊!於是前一天我就早早定好了一家叫豫江南的餐廳,然後準備了一張卡片,上面寫道∶豫見你,江是我,南忘的回憶。看了卡片她只是淡淡地一笑,可是我卻感覺我的心都快要融化了。那天晚上我們邊吃邊聊,雖然我發現兩個人的三觀有些不同,比如我喜歡看的電影她不喜歡看,討論文學她根本沒有興趣,生日的時候送她一本《平凡的世界》,幾個月沒動過。但是隻要一看她那張臉,感覺其他的都可以忽略不計,我果然還是視覺動物啊。吃完飯後,我送她回家。她最後說出了那句讓我心死的話,她說“以後不要請我吃飯了,我有男朋友了。”我頓時像遭了晴天霹靂一般,僵在了那裡。我想你有男朋友為什麼不早點跟我說啊,我追了你那麼久,你現在告訴我。她說,我們只適合做朋友,不適合做男女關係的朋友。她說我一開始不忍心拒絕你,是因為怕影響你的工作。那晚我什麼都沒說,只覺得如鯁在喉,什麼話到嘴上都有氣無力了。
後來我確認過,她確實有男朋友了,在深圳,是她大學的同學。可是我之前掃蕩了她的朋友圈居然沒有發現任何跡象,不知道是她隱藏得太深還是我太傻。
一種出師未捷心先死的感覺有木有?縱觀我人生的幾場戀愛沒有哪場不悲催。為了初戀心甘情願地當了一年備胎,初夜被她奪走後還是被分手;談了一場將近兩年都沒有見過一面的網戀,後來她跟她前男友複合把我甩了。第三場,還算正常,她媽要我去她老家湖北買房子,而她說結婚後不準備要孩子。我左右為難,我說就算我同意,我媽也不同意啊!
說起孩子這事吧,我不得不說一個故事,我是家裡的獨苗,用老媽的話來說,我能來這個世界那完全是個意外的驚喜。當年計劃生育烽火狼煙,生了兩個姐姐和哥哥後,必須強行結紮。爸爸怕媽媽落下什麼病,就代替她去結。可是一年以後,卻意外懷上了我。為了生我,老媽可謂是東躲西藏,可還是被計劃生育辦給發現了。老媽說,那些搞計劃生育的就像鬼子進村,能拿的東西都拿走,瓦房上瓦片也用竹篙頂掉,連那頭未成年的豬也被強行牽走了,這給原本窮得響叮噹的家裡來說無疑是雪上加霜。我說這聽起來完全不是什麼意外的驚喜嘛,這簡直是一場災難啊。
或許這就是一個災難吧。在我4歲的時候,六歲的哥哥患白血病去世了;六歲的時候,爸爸又得胃出血去世了。我現在已經完全不記得他們的樣子了,只聽老媽說我長得像哥哥,哥哥長得像爸爸。有時候我常常會想,如果沒有我這個意外就好了,家裡可能不會那麼窮,哥哥也可能不會生病,爸爸不用那麼辛苦出去給人蓋房子喝酒,就不會得胃出血,可能這個家就完全不一樣了。哥哥肯定會比我聰明能幹,他會娶一個漂亮賢淑的媳婦,生一個大胖兒子,替我完成傳宗接代這種任重道遠的革命任務。可是,現在這一切都得讓我來完成。
同學們都結婚了,還個個都造了娃。
想想27歲的我還單著,現在還不知道孩子他媽在哪裡,更別說什麼造人計劃了,心裡有種難以名狀的惆悵。
不由得想起老媽那句意味深長的囑咐,她說,“兒子呀,你在外面抓不到錢,也給我抓一個長頭髮回來”。我每年都答應得好好的,可是每年都空手而歸。看著村子裡的老人家個個都抱了孫子孫女,小娃娃們呀呀學語,老媽有點恨鐵不成鋼。說,你這混小子啥時候也給我整一個出來。唉,我說媽,我總不能到大街上隨便抓一個長頭髮,然後問∶“姑娘,你願意跟我生猴子嗎?”
好吧,我承認。
夜色撩人的時候,我也寂寞難耐。一邊按耐住自己的性飢渴狀,一邊口是心非地說自己一個人也可以心安理得。二十多歲的漢子,如果說沒有生理慾望,那肯定是假的。哪有漢子不飢渴,不想找個姑娘親親抱抱,滾滾床單呢!
年輕氣盛的時候總覺得自己的意中人會是紫霞仙子那樣的人,她會拿著她的紫青寶劍風塵僕僕來找我;後來又想守株待兔,盼望著某一天,哪隻瞎了眼的兔子能夠撞到懷裡來。可事實證明那都是我的春秋大美夢。紫霞仙子多半跟著豬八戒跑了,而兔子都愛上了大灰狼,於是當年孫悟空變成了如今的“齊天大剩”。
眼看著同學各種輪流晒娃,心裡難免有點失落。也有同學問我,“你讀書的時候異性緣不是挺好的嗎,怎麼搞得自己還單著?”我笑著回答∶“哈哈,兔子不吃窩邊草你不知道嗎?”好吧,她們是兔子,我是草。關鍵是,太熟了我也不好下手。有一天,我跟我的死黨奇奇說,“我擔心我這輩子會不會就這樣鰥寡孤獨了!”她不假思索地回答,“我也擔心。”我說,“你一個姑娘你擔心什麼,只有娶不到老婆的漢子,沒有嫁不出去的姑娘。”她說,“我是擔心你。”唉,我簡直無處話淒涼。
公司有不少單身女性,想想我距離上一次分手也快兩年了,是該重振旗鼓了。
這不前陣子我看上了公司行政部的一個女孩,她長得很好看,瓜子臉柳葉眉,身材婀娜多姿,是我的菜,據我觀察她長期一個人租房,應該沒有男朋友。於是我以迅雷不及掩耳盜鈴之勢發起了猛攻,鮮花情書齊上陣,早起晨跑必有一首新鮮出爐的詩,各種水果零食糖衣炮彈轟炸她,或許她被我的才華和真誠打動了。
終於有一天她答應了我堅持不懈(死皮賴臉)的約會,同意跟我去吃一頓晚餐,我那個心花怒放啊!於是前一天我就早早定好了一家叫豫江南的餐廳,然後準備了一張卡片,上面寫道∶豫見你,江是我,南忘的回憶。看了卡片她只是淡淡地一笑,可是我卻感覺我的心都快要融化了。那天晚上我們邊吃邊聊,雖然我發現兩個人的三觀有些不同,比如我喜歡看的電影她不喜歡看,討論文學她根本沒有興趣,生日的時候送她一本《平凡的世界》,幾個月沒動過。但是隻要一看她那張臉,感覺其他的都可以忽略不計,我果然還是視覺動物啊。吃完飯後,我送她回家。她最後說出了那句讓我心死的話,她說“以後不要請我吃飯了,我有男朋友了。”我頓時像遭了晴天霹靂一般,僵在了那裡。我想你有男朋友為什麼不早點跟我說啊,我追了你那麼久,你現在告訴我。她說,我們只適合做朋友,不適合做男女關係的朋友。她說我一開始不忍心拒絕你,是因為怕影響你的工作。那晚我什麼都沒說,只覺得如鯁在喉,什麼話到嘴上都有氣無力了。
後來我確認過,她確實有男朋友了,在深圳,是她大學的同學。可是我之前掃蕩了她的朋友圈居然沒有發現任何跡象,不知道是她隱藏得太深還是我太傻。
一種出師未捷心先死的感覺有木有?縱觀我人生的幾場戀愛沒有哪場不悲催。為了初戀心甘情願地當了一年備胎,初夜被她奪走後還是被分手;談了一場將近兩年都沒有見過一面的網戀,後來她跟她前男友複合把我甩了。第三場,還算正常,她媽要我去她老家湖北買房子,而她說結婚後不準備要孩子。我左右為難,我說就算我同意,我媽也不同意啊!
說起孩子這事吧,我不得不說一個故事,我是家裡的獨苗,用老媽的話來說,我能來這個世界那完全是個意外的驚喜。當年計劃生育烽火狼煙,生了兩個姐姐和哥哥後,必須強行結紮。爸爸怕媽媽落下什麼病,就代替她去結。可是一年以後,卻意外懷上了我。為了生我,老媽可謂是東躲西藏,可還是被計劃生育辦給發現了。老媽說,那些搞計劃生育的就像鬼子進村,能拿的東西都拿走,瓦房上瓦片也用竹篙頂掉,連那頭未成年的豬也被強行牽走了,這給原本窮得響叮噹的家裡來說無疑是雪上加霜。我說這聽起來完全不是什麼意外的驚喜嘛,這簡直是一場災難啊。
或許這就是一個災難吧。在我4歲的時候,六歲的哥哥患白血病去世了;六歲的時候,爸爸又得胃出血去世了。我現在已經完全不記得他們的樣子了,只聽老媽說我長得像哥哥,哥哥長得像爸爸。有時候我常常會想,如果沒有我這個意外就好了,家裡可能不會那麼窮,哥哥也可能不會生病,爸爸不用那麼辛苦出去給人蓋房子喝酒,就不會得胃出血,可能這個家就完全不一樣了。哥哥肯定會比我聰明能幹,他會娶一個漂亮賢淑的媳婦,生一個大胖兒子,替我完成傳宗接代這種任重道遠的革命任務。可是,現在這一切都得讓我來完成。
20歲之前,我還不知道戀愛為何物。家裡一貧如洗,能送我上學已經很不容易。青春時期,當別的男生在考慮怎麼追漂亮女生的時候,我還在想下一頓能不能吃飽。那時的我,自尊心很強,也很自卑,愛情對於來說就像奢侈品。
想起我在北京打工的那一年,我在北大南門對面一家蘭州拉麵送外賣。每天騎著自行車,穿過燕園,穿過未名湖畔,駛過博雅塔,駛過蔡元培銅像,越過鈡亭紅樓,越過石舫遺址,忙得不亦樂乎。清華只跟北大隔著一條中關村大道,只要有時間我也會騎行到清華,去水木清華,去荷塘……那時候我沒事就會看書背單詞,下班去上晚自習,休息的時候去打籃球,搞得自己好像就是其中的一員一樣。
那個時候店裡有一個女收銀叫朱瑞,河南南陽人,長得很白淨,不愛說話但愛笑,比我大一歲。她帶我第一次去參觀了頤和園,也是她帶著我早上五點起來生平第一次去天安門看升國旗,上班的時候會給我帶早餐,空閒的時候也會看我打籃球……看得出來她是喜歡我的,其實我心裡也很喜歡她。但那時候的我很自卑,覺得自己一無所有,不配擁有愛情,所以一直藏著掖著。突然有一天她跟我說,她媽要叫她回去相親了。我很詫異也很難過,我說你這麼小怎麼就要相親了,她說他們那邊都很早。我很想說,能不能不回去,到嘴上卻變成了祝你幸福!我沒有留住她的理由,因為我不敢給出任何承諾。在她離開北京之前我送了一本《簡愛》給她,希望她能像簡一樣可以做自己命運的主宰,可是那時候的我,卻活得像個膽小鬼,不敢對喜歡的姑娘說愛。
也許因為這件事,我很反感相親。即使老媽安排過幾場,我也從來沒去過。我說我才不要相親,我要自己找。一想想兩個素不相識的人坐在一起談婚論嫁,我就覺得匪夷所思。我總覺得婚姻必須是建立在愛情之上。
我姐說,你也別太挑,別老是想找漂亮的,找一個能過日子的就行。我反思了一下自己,覺得自己確實有點外貌協會。說好要找一個靈魂伴侶,但還是忍不住先看臉。
表姐說文藝青年最好不要再找一個女文青,太理想主義不適合過日子。我說我可以賺錢養家啊,我就喜歡有點文藝範。
同學們都結婚了,還個個都造了娃。
想想27歲的我還單著,現在還不知道孩子他媽在哪裡,更別說什麼造人計劃了,心裡有種難以名狀的惆悵。
不由得想起老媽那句意味深長的囑咐,她說,“兒子呀,你在外面抓不到錢,也給我抓一個長頭髮回來”。我每年都答應得好好的,可是每年都空手而歸。看著村子裡的老人家個個都抱了孫子孫女,小娃娃們呀呀學語,老媽有點恨鐵不成鋼。說,你這混小子啥時候也給我整一個出來。唉,我說媽,我總不能到大街上隨便抓一個長頭髮,然後問∶“姑娘,你願意跟我生猴子嗎?”
好吧,我承認。
夜色撩人的時候,我也寂寞難耐。一邊按耐住自己的性飢渴狀,一邊口是心非地說自己一個人也可以心安理得。二十多歲的漢子,如果說沒有生理慾望,那肯定是假的。哪有漢子不飢渴,不想找個姑娘親親抱抱,滾滾床單呢!
年輕氣盛的時候總覺得自己的意中人會是紫霞仙子那樣的人,她會拿著她的紫青寶劍風塵僕僕來找我;後來又想守株待兔,盼望著某一天,哪隻瞎了眼的兔子能夠撞到懷裡來。可事實證明那都是我的春秋大美夢。紫霞仙子多半跟著豬八戒跑了,而兔子都愛上了大灰狼,於是當年孫悟空變成了如今的“齊天大剩”。
眼看著同學各種輪流晒娃,心裡難免有點失落。也有同學問我,“你讀書的時候異性緣不是挺好的嗎,怎麼搞得自己還單著?”我笑著回答∶“哈哈,兔子不吃窩邊草你不知道嗎?”好吧,她們是兔子,我是草。關鍵是,太熟了我也不好下手。有一天,我跟我的死黨奇奇說,“我擔心我這輩子會不會就這樣鰥寡孤獨了!”她不假思索地回答,“我也擔心。”我說,“你一個姑娘你擔心什麼,只有娶不到老婆的漢子,沒有嫁不出去的姑娘。”她說,“我是擔心你。”唉,我簡直無處話淒涼。
公司有不少單身女性,想想我距離上一次分手也快兩年了,是該重振旗鼓了。
這不前陣子我看上了公司行政部的一個女孩,她長得很好看,瓜子臉柳葉眉,身材婀娜多姿,是我的菜,據我觀察她長期一個人租房,應該沒有男朋友。於是我以迅雷不及掩耳盜鈴之勢發起了猛攻,鮮花情書齊上陣,早起晨跑必有一首新鮮出爐的詩,各種水果零食糖衣炮彈轟炸她,或許她被我的才華和真誠打動了。
終於有一天她答應了我堅持不懈(死皮賴臉)的約會,同意跟我去吃一頓晚餐,我那個心花怒放啊!於是前一天我就早早定好了一家叫豫江南的餐廳,然後準備了一張卡片,上面寫道∶豫見你,江是我,南忘的回憶。看了卡片她只是淡淡地一笑,可是我卻感覺我的心都快要融化了。那天晚上我們邊吃邊聊,雖然我發現兩個人的三觀有些不同,比如我喜歡看的電影她不喜歡看,討論文學她根本沒有興趣,生日的時候送她一本《平凡的世界》,幾個月沒動過。但是隻要一看她那張臉,感覺其他的都可以忽略不計,我果然還是視覺動物啊。吃完飯後,我送她回家。她最後說出了那句讓我心死的話,她說“以後不要請我吃飯了,我有男朋友了。”我頓時像遭了晴天霹靂一般,僵在了那裡。我想你有男朋友為什麼不早點跟我說啊,我追了你那麼久,你現在告訴我。她說,我們只適合做朋友,不適合做男女關係的朋友。她說我一開始不忍心拒絕你,是因為怕影響你的工作。那晚我什麼都沒說,只覺得如鯁在喉,什麼話到嘴上都有氣無力了。
後來我確認過,她確實有男朋友了,在深圳,是她大學的同學。可是我之前掃蕩了她的朋友圈居然沒有發現任何跡象,不知道是她隱藏得太深還是我太傻。
一種出師未捷心先死的感覺有木有?縱觀我人生的幾場戀愛沒有哪場不悲催。為了初戀心甘情願地當了一年備胎,初夜被她奪走後還是被分手;談了一場將近兩年都沒有見過一面的網戀,後來她跟她前男友複合把我甩了。第三場,還算正常,她媽要我去她老家湖北買房子,而她說結婚後不準備要孩子。我左右為難,我說就算我同意,我媽也不同意啊!
說起孩子這事吧,我不得不說一個故事,我是家裡的獨苗,用老媽的話來說,我能來這個世界那完全是個意外的驚喜。當年計劃生育烽火狼煙,生了兩個姐姐和哥哥後,必須強行結紮。爸爸怕媽媽落下什麼病,就代替她去結。可是一年以後,卻意外懷上了我。為了生我,老媽可謂是東躲西藏,可還是被計劃生育辦給發現了。老媽說,那些搞計劃生育的就像鬼子進村,能拿的東西都拿走,瓦房上瓦片也用竹篙頂掉,連那頭未成年的豬也被強行牽走了,這給原本窮得響叮噹的家裡來說無疑是雪上加霜。我說這聽起來完全不是什麼意外的驚喜嘛,這簡直是一場災難啊。
或許這就是一個災難吧。在我4歲的時候,六歲的哥哥患白血病去世了;六歲的時候,爸爸又得胃出血去世了。我現在已經完全不記得他們的樣子了,只聽老媽說我長得像哥哥,哥哥長得像爸爸。有時候我常常會想,如果沒有我這個意外就好了,家裡可能不會那麼窮,哥哥也可能不會生病,爸爸不用那麼辛苦出去給人蓋房子喝酒,就不會得胃出血,可能這個家就完全不一樣了。哥哥肯定會比我聰明能幹,他會娶一個漂亮賢淑的媳婦,生一個大胖兒子,替我完成傳宗接代這種任重道遠的革命任務。可是,現在這一切都得讓我來完成。
20歲之前,我還不知道戀愛為何物。家裡一貧如洗,能送我上學已經很不容易。青春時期,當別的男生在考慮怎麼追漂亮女生的時候,我還在想下一頓能不能吃飽。那時的我,自尊心很強,也很自卑,愛情對於來說就像奢侈品。
想起我在北京打工的那一年,我在北大南門對面一家蘭州拉麵送外賣。每天騎著自行車,穿過燕園,穿過未名湖畔,駛過博雅塔,駛過蔡元培銅像,越過鈡亭紅樓,越過石舫遺址,忙得不亦樂乎。清華只跟北大隔著一條中關村大道,只要有時間我也會騎行到清華,去水木清華,去荷塘……那時候我沒事就會看書背單詞,下班去上晚自習,休息的時候去打籃球,搞得自己好像就是其中的一員一樣。
那個時候店裡有一個女收銀叫朱瑞,河南南陽人,長得很白淨,不愛說話但愛笑,比我大一歲。她帶我第一次去參觀了頤和園,也是她帶著我早上五點起來生平第一次去天安門看升國旗,上班的時候會給我帶早餐,空閒的時候也會看我打籃球……看得出來她是喜歡我的,其實我心裡也很喜歡她。但那時候的我很自卑,覺得自己一無所有,不配擁有愛情,所以一直藏著掖著。突然有一天她跟我說,她媽要叫她回去相親了。我很詫異也很難過,我說你這麼小怎麼就要相親了,她說他們那邊都很早。我很想說,能不能不回去,到嘴上卻變成了祝你幸福!我沒有留住她的理由,因為我不敢給出任何承諾。在她離開北京之前我送了一本《簡愛》給她,希望她能像簡一樣可以做自己命運的主宰,可是那時候的我,卻活得像個膽小鬼,不敢對喜歡的姑娘說愛。
也許因為這件事,我很反感相親。即使老媽安排過幾場,我也從來沒去過。我說我才不要相親,我要自己找。一想想兩個素不相識的人坐在一起談婚論嫁,我就覺得匪夷所思。我總覺得婚姻必須是建立在愛情之上。
我姐說,你也別太挑,別老是想找漂亮的,找一個能過日子的就行。我反思了一下自己,覺得自己確實有點外貌協會。說好要找一個靈魂伴侶,但還是忍不住先看臉。
表姐說文藝青年最好不要再找一個女文青,太理想主義不適合過日子。我說我可以賺錢養家啊,我就喜歡有點文藝範。
可是那個文藝範又長頭髮的你,現在在哪裡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