世界上最奇特的監獄,沒有圍牆,沒有獄警,囚犯和家人同吃同住
寒殘一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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監獄,指關押犯人的場所,對犯罪人員實行懲罰和改造的地方。在人們的印象中監獄應該是高牆鐵壁,戒備森嚴密不透風,裡面的囚犯都應穿著統一囚服,失去人生自由。然而,在菲律賓巴拉望有一個名為: Iwahig監獄和勞改農場(Iwahig Prison & penal Fam),與其說是一個監獄,不如說是一個農場。在這裡犯人沒有想象中那樣受到嚴厲的懲罰,而是獲得了相對的自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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犯人在服刑期間甚至可以和自己的家人住在一起,經營他們的土地而不必受到看管。也許有人會說這些是天方夜譚,但它真實存在,那就讓我們走進這個不可思議的監獄。2017年2月拍攝於菲律賓巴拉望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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Iwahig監獄和勞改農場(Iwahig Prison & penal Fam)位於菲律賓巴拉望省的普林塞薩港,在西班牙殖民統治期間,巴拉望就成為一個犯人的審判和放逐地點。它建立於美國殖民地時期的1904年,是一個非常奇怪的監獄。它沒有圍牆,沒有柵欄,沒有警戒防備,奇特的是監獄中的犯人從未有過逃跑的念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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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行我們從巴拉望市區租車出發,到Iwahig監獄和勞改農場大概50分鐘左右。一路上都是一望無際的田野,偶爾在田間能看到幾頭水牛悠閒的吃著草,而每隻牛身邊都會有一隻或幾隻白鷺相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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也許是我們要去探訪監獄的緣故,巴拉望一直烈日當頭的天氣,一下變的陰雨綿綿。雨水讓原本坑坑窪窪的道路變得更加泥濘,很多地方還積起了小水塘。偶爾在路邊碰上幾個用大片芭蕉葉作傘的路人,他們就像是普通的菲律賓人,唯一不同的是他們穿著統一的T恤,背後還印有Bureau of corrections字樣,其實他們就是被關押在這的犯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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車子開了40多分鐘,終於結束了搖晃的泥濘路,開始走水泥路了。不遠處的路邊有幾間平房,路中間還有個橫臥的欄杆,這裡就是監獄的大門了。這裡沒有圍牆,沒有柵欄,幾乎是全開放式,甚至連個獄警都沒看到。我們的車子在大門口停了下,嚮導做了簡單交流登了記,就放我們進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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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是整個監獄的中心區域,有一幢歐式的木屋,據說是1904年由美國殖民地時期建造。監獄原本專門收押反抗美國殖民統治的菲律賓囚犯,現在則主要收押罪行輕微、或是其他監獄服刑期表現良好,又或家境貧困犯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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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裡約有四千名囚犯及其家屬,在分發的農田裡種植椰子樹或水稻,自給自足。木屋前面有個大廣場,也是囚犯主要的娛樂活動區域。無意間我看到廣場邊停著一輛車,起初以為是警車,走進一看原來是一輛救護車,看來在這救護比看守更重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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走進這座陳舊木屋,裡面卻是別有洞天。長長的大廳中放著幾排桌子,桌上放著許多的工藝,也許是房子年久失修下雨天有些漏水,所以好多桌子都用塑料膜蓋了起來。中間過道地上鋪著一張長長的廣告紙,上面有些黑黑的東西,好像是一些鳥的糞便,看得出這裡也是很多鳥類的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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Iwahig不止是監獄,也是旅遊景點,監獄內綠意盎然,日間可以看野生動物,晚上更可坐船看螢火蟲。這些看著不錯的紀念品,都是由犯人制作的手工藝品。在這裡犯人可以通過自己的勞動來賺取生活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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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到我們的到來,這些穿著藍色囚服(說是囚服看著就是一件普通T恤)的犯人為我們跳起了菲律賓的土著舞。舞蹈很簡單,感覺有些隨意,不過還有音樂伴奏。看完後往箱子投了些錢,表達對他們謝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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舞跳完後,這些小夥很熱情的和我們交談了起來。這名犯人說:“他已經在這裡住了17年了。”這讓我們很驚訝,看他現在的樣子也不到30歲,這樣算來他應該10歲左右就被關在了這裡。我們沒好意思問他犯了什麼罪來到這裡。他還熱情的給我們展示了他的紋身,看得出他很滿意。這些都是他的獄友免費幫他們做的,幾乎每個人身上都有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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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來到表演的舞臺後面,這裡有些乒乓桌,羽毛球場等體育休閒設施。從幾天的菲律賓行程下來,個人覺得這裡的生活條件大大好於普通菲律賓農民家庭,難怪他們住在這監獄村都不肯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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走出木屋,門口豎著一塊牌子,上面印有一個穿著橙色衣服的囚犯,這是專為遊客拍照用的。這裡的囚犯根據衣服顏色不同來區分罪行等級,分別有橙色、咖啡色、藍色囚衣,橙色罪行最重、藍色最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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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些犯人為我們跳完舞后就拿著自己的生活用品走向叢林深處的家。監獄就像是一個景區,他們就是景區的工作人員,每天接待著不同的遊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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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這裡還有售賣普通生活用品的小賣部。小賣部門口有幾個未穿囚服的人正在閒聊,我不清楚這幾個在這裡是做什麼的,也許他們就是囚犯的家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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教堂在菲律賓的任何地方都是最為豪華的建築,在這裡也不例外。不管是教堂內的裝飾,還是外面的環境佈置,都與這裡的整體環境不對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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Iwahig監獄和農場佔地面積37英畝,犯人們在農場勞作,種植椰子樹、水稻和其它農作物。甚至在服刑期間可以和自己的家人住在一起,經營他們的土地而不必受到看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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部分囚犯還獲准外出工作,如此自由的監獄,全世界也就菲律賓獨有!有人會問他們不會逃跑嗎?而我想說的是,這麼優美的環境,寬鬆的監獄制度,他們根本不需要跑,因為這裡就是他們的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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監獄內有山有水,有河有湖,犯人們可以擁有自己的土地,種植各種農作物,還能在上面建造自己的房子,與家人同吃同住在一起,彷彿置身於塵世外。唯一能看出這是監獄的也就是房子前那個穿著橙色囚服的稻草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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Iwahig監獄,遠離市區,四周被茂密的紅樹林環繞,中間還有河流貫穿,翠木叢生、鳥叫蟲鳴,擁有極佳的生態環境。監獄內的Balsahan河,因源自附近山區的小瀑布而聞名,河水清澈。每日夜晚還可以乘木船沿Balsahan河航行至監獄後面的紅樹林,觀賞漫山遍野的螢火蟲,美妙至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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交通信息:
此行從上海出發乘坐亞洲航空直飛菲律賓首都馬尼拉(國內其他城市可以乘坐亞洲航空從馬來西亞吉隆坡轉機飛馬尼拉),再從馬尼拉轉機前往巴拉望島,從巴拉望市中心乘三輪車至Iwahig監獄和勞改農場,車程約45-55分鐘。
作者簡介:寒殘一葉,攝影師、旅行家、自媒體人。
2017-04-0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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